雨似的不绝,眼眶里被泪水晕染起了薄雾,可怜又凄凉。
他难过却不能跟着哭,将哭的梨花带雨的泪人儿拥在怀中,一起缅怀那段快要记不起来的温馨。阿姐哭的像是变了天般,抽噎了许久才停下来。
于疏影来说这座院子里唯一能让她笑得也就是重新回到她的闺房,里面乱得一塌糊涂,凳子桌子倒在地上,大片大片的蜘蛛网挂在房里,想来老者顾着礼数未踏进后院。床上和紫色帷幔已经失去了原本的色泽,灰扑扑的,锦被还和那年冬时被抓走前一模一样,在梳妆镜前有个小笸箩放着好看的丝线还有缝制了一半的绣帕,歪歪扭扭的很是不好看。
“阿姐这手艺着实臭,怪不得我的衫子破了你只会让阿蝉帮我缝补。”
疏影轻笑一声:“当时娘就嫌弃我,可惜我还没来得及练好就被官差带走了。”
两人在江府里待了许久,出来时老者正带着孙儿在门口玩耍,见他们要走笑道:“江家的人若是知道有人来看他们肯定很高兴。”
疏影点了点头,突然问道:“阿伯,我们来过的事情不许和外人说起,明白了吗?”
老者讶异于一副大家小姐的女子竟会说这般阴狠的话,错愕后,点了点头。
走出江府,疏影回头将这座宽敞的宅子全部收入眼中,继而悠悠道:“我不想再听到他说话。”
白书顿了顿,还是应了。他虽是个男儿却也没办法像阿姐这么心狠,对一
第四十五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