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世上任何人都自顾不暇,有谁会去同情人?就如当初,他又是何等希望那些人能心怀怜悯,给他们这些苦难人一点喘气的机会。可最后呢?多少人离他而去,让他心寒如石。
他大抵是病了疯了,才会在看到别人痛苦不已时心上畅快无比。也唯有此时积涌在心底的恨才能得到片刻疏解,这么多年让他无比感激的是上天的垂怜,让他在惨绝人寰的世上生存下来,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势必要荡平东丹!
奇然很快转开眼,他眼底的暗流与张狂像能让人上瘾又太过……痛苦。奇然也常常强颜欢笑,却从不知晓笑似哭一般是何模样,今日见了,却让他心上泛酸,许久才说道:“虽不知你因何难过,总归是过去了,当今天下又有谁还敢给你不痛快?不过这等感受我却也是知晓的,你若哪日忍不住了,且与我说说罢。我虽有谋天下之心,却也不会拿你这点私事威胁与你。”
公子影嗤笑一声点头道:“我自是信你,若你当真是那小人,怕此时早已无公子影。”
昭昭天地间,两人在金光大盛时相视而笑,山上已是绿意融融,蓬勃生机入眼。许是小时候受寒冬之累让公子影尤爱温柔又温暖的春天,年岁尚小的时候看着葱郁青山想,另一边是不是一片浩瀚汪洋?震荡人心怀的海浪声,翻起来的银白浪花,他也只是听去过南方的二叔说起,自此在他心中成了一道遥遥无望的梦。
长到这般年岁才知山的那边和他所看到的没有什么不
第十一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