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了,局头反复问了六七次,也没有发现对方的描述有什么破绽,就像真的一样,如果没有身处现场,不可能说出那些细节。不光这样,牧承冤妻子还一口咬定是他跑出去报案的。牧承冤则称自己没有做,他更认为妻子招供是警方为了结案而逼迫的,觉得妻子的供词也都是专人编了让她背的。不过局头认为案子有疑点,想再查一下,这时,意外又出现了,牧承冤的妻子竟然死了。”
“怎么死的?”我心脏一颤,说道:“这种时候死了,要么是凶手从中作梗,要么是她自尽的。”
“确实是自尽。”吴大方摇头叹息道:“据一同在看守所被关的女嫌犯说,牧承冤妻子洗完脸刷了牙,忽然间毫无预兆的快速跑向墙壁,脑袋还是朝着前边,砰的撞了上去,当时没死,被送到医院之后抢救无效死的。”
我猜测的道:“这下子牧承冤对警方的误解更深了吧?”
“对……”
吴大方喝了口水说:“牧承冤认为警方是担心夜长梦多,干脆把妻子害死了,毕竟死人不会说话,把脏水使劲泼就是。因此,牧承冤的神志就开始不对劲了,他起初还算清醒时,竟然跑去管户籍的部门把名字该为‘承冤’。接着消失了三个月之久,他再次出现时,好好的一个大老爷们变得脏兮兮的,头发上沾满泥巴和草屑,傻笑个不停。重点来了,打那开始,每天二十四个小时,牧承冤会有近二十个小时浪荡在大街上,每次看见穿警服的就骂或者冲上去打
全部章节_第五百七十三章:老疯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