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大言不惭。
“该用刑了。”徐瑞笑着拿出了一根钢针,缓缓的走向第九保镖,猛地将之脑袋扯起,另一只手握住钢针刺向对方眉心。
我心脏猛跳,老大想搞什么鬼?
只见徐瑞并未真个把针刺入皮肤,而是在约有0.1毫米的位置停住了,半天没有动静,保持着这一姿势。
我在抽屉里的烟盒拿出一根,点着一边抽一边看着。
第九保镖的脸部皮肤渐渐有了抽搐的迹象,不难看出来,他异常的煎熬。
如此持续了半个小时,第九保镖终于撑不住了,他突兀地控制脑袋往前撞动,想主动让钢针刺入眉心求死。
徐瑞哪能让对方如愿,他把钢针撤了,问道:“想好说了么?否则,这样维持个一天一夜,我也能受得了。”
第九保镖颓然的道:“我说!行吗?把针拿开,烦死了!”
“这才对。”徐瑞回到桌子这边坐下。
我云里雾绕的说:“老大,什么情况?他怎么突然服软了?”
“技术。”徐瑞把玩着钢针,忽然像对第九保镖那样将针尖停到我眉心前,起初我没有啥感觉,但随着时间推移,我有了一种不适感,开始心烦意乱了,越加的烦躁,以眉心为中间,像四周辐散开来的隐隐作痛。
我立刻移开,“为什么会这样?”
徐瑞解释的说道:“眉心也是印堂,又被成为命宫,半刺不
全部章节_第一百二十二章:03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