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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哥,你不是也被通缉了吗?”我有些担忧地道:“你回家难道不怕……”
“我没干什么坏事,他们给我定的罪名都是强加在我头上的,就算把我抓住了,又能把我怎么样,我也是受害者。”吴阳说这句话的时候,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很明显,他在暗指他会落到这个地步都是被我连累了。
看见吴阳执意要走,我和范建仁都没多说什么。我们送他到火车站,帮他买了一张票,然后去候车室找到了正在等车的刘天羽。
他当时正低着头双手捧着脸坐在候车室的凳子上,看那姿势好像是在哭。
一个不久前在东陵都还在叱咤风云的人物,现在突然一下变成这个样子,我看着眼眶都有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