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去看望养伤的大哥、二哥和大姐,他们每一次都是先问你是否安好?是否已经醒来?”
“虽然每一次的回答都不尽人意,但只要你是安好的,我,还有他们都会安心,因为只要活着,你总会有醒来的一天,而我们就是抱着这样的希望和信念在支撑。后来你终于醒来了,我们都很高兴,一个劲的想着该做些什么尽快给你调养身子,把瘦下去的肉给养回来。”
“可你却忘了一些事,一次次的想弄清楚。我和大姐对你的性子是再清楚不过的,你定下心要去做的事情没几个人能拦得住,不会那么容易收手,便只好劝着,也在一定程度上由着你,还有就是我们也想知道。”
“但你一次又一次的折腾自个儿,我说不想知道了,也让你不要再去想了!大姐也说了,昨儿大哥和二哥也说了,今儿一早又说了,你咋就是不听呢?月儿,我们是想知道你在山里的那些事情,却比不得你的平安来的重要!”
早在张月儿叫出“三哥”之时,张家泽就已经抱着头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一句一句的说着,好像在发泄这些日子以来心里的难受,又好像是说给张月儿一个人听,或者两者都有。
不等张月儿开口,张家泽继续说道:“月儿,忘了就忘了,想不出来就别再想了,就当那些事情从来没有发生,好不好?三哥不想再看你难受了,三哥怕了!就当三哥求你好不好?好不好?”
看着这样的三哥,听着那些话,还有其中
第四百六十一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