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
“放心吧,那边的棚子都搭好了,已经发了话各家天一亮都会把人抬去那边安放。”
“嗯,外面的人过两天就会到了,现在天冷多摆上几天也没事,之后我们再让各家把人抬回去。如果他们之中想要早些入土为安的,就依着他们,记得说一下,在族学和祠堂这边不行土葬。”
“老村长,这事我和村长都一再的交待下去了,您要节哀!”张旭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按着习俗,未满十四就去了的是不能办丧事的,而且最多只能在家留两天。
老村长听了忍不住老泪纵横,哀声道:“那孩子是家里没有教好啊,若是上次我给他上家法,兴许就不会这么早的去了!”
“老村长。。。。。。”满子爷也擦了擦角,却说不出其他安慰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老村长才道:“我没事,活了这么多年还有啥看不明白的,当年死了那么些族亲,我还不是一样过来了,你别担心。跟我说说,被挟着受伤的那几个怎么样了?”
满子爷点了点头,回道:“那八个人被那些个难民一直死扣着不放,下手又不知轻重,都伤了嗓子,往后能不能说话还得看诊治的大夫和他们将养的结果了。其中的两个腿还折了,两个受惊过度看着有点疯疯颠颠。”
现在棚子里给看伤的是张永平和方喜胜,两人的诊治也就那样,是比不得济世堂和百草堂里面的正经大夫的。
“文书呢
第二百四十五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