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娃子,子杨和三娘也不会接受我的。有时候,我倒是为这事庆幸,虽然丢脸了点。”
“可是没想到因为子杨对我和永平走的近,你倒是心里起了疙瘩。我的事刚说了,永平则是因为赊药的事才重新有了来往的。当初齐勇、赵祎都离开庄里后,就靠着子杨一个人养这么一大家子谈何容易,更何况之后三娘和月儿连着犯病更加难了。我也是心有余力而不足,刚好永平救了急。至于永昌,你也知道他家的婆娘和张子松家的关系,所以几个兄弟,就我和永平与子杨走得近些。他不是有意疏远你和永昌的,以后你别恼了。”
“继山哥,其实你说的我都明白。刚开始的那些年我的确是心生埋怨,后来听的多了见的多了,就懂了。既然子杨不想我为难,我就依他,明着不行我就背着。只是时间越久我就越发害怕上门了,就连子杨和三娘过世我都只是偷偷行事。我真不是怕名声拖累,也不怕这边的凶名。”张继全苦笑道。
“我信,我懂。咱们几个一起长大,子杨出族断亲,我家婆娘嫌弃我穷跟人跑了,你净身出户也没好多少,永昌家的婆娘又是个多嘴生事的,各自也好不了多少,怎么会顾忌这些呢!”张继山长叹道。继全是因为心里的愧疚,背的太久、太沉以至于不敢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