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修炼的拳法不好,也不是月儿教的不好,是我们经历的太少了。”
今天的事让他比任何人都想变强。他们家的情况他想的很清楚,如果他们够强就不用提心吊胆也不用怕别人欺负,今天也不会让自己受伤,更不会让月儿心急的犯病。以后他一定要把功夫给练好了。
“是的,家泽,你二哥说的不错,这一点你不需要担心。”张家航说完又道:“家轩,晚上的时候我没问你,你和峰叔去了永平哥家买药,为何没有买回来?是他们不卖给我们吗?”要是这样,以后两家就再也没有必要走动了。
张家轩听到大哥问这个问题,便不由想起在那边的事,他撑着受伤的胳膊忍痛坐了起来,沉声道:“大哥、家泽,你们身上都很疼吧,其实我也疼的。永平哥把药卖给我了,我给了钱,也拿了,但我扔在他们家门外了。而且我还私下做主以后与那边断绝往来。”
躺着的张家泽和张家航听到这些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都猛得起身坐起来,让家轩(二哥)做出这样的事、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不可思议。那边肯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家轩,说清楚,你和峰叔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以他的了解,家轩的性子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