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生,不是小安子啊!”
走在前头的周公公眼皮跳了跳,只佯装说道:“昂,小安子染了风寒,我便叫他歇下了,这个附生是打杂的,身边没个能帮衬的,只能带上他了。”说完,他又是哀怨的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您老赶紧去吧!关了门我还得再打个睹儿!”那侍卫朝着两人随便摆了摆手,随后大大打了个哈欠。
“得嘞,回来给你带壶好酒!”
方一出宫门,那周公公赶紧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子。方才可真是吓得他三魂去了七魄。想他活了这么大岁数,除了年幼阉割时身上出过这么多汗,此次却是第二回。
“姑姑,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便能瞅见城门,再过半个时辰这天便要亮了,杂家等您找到马车这再去忙!”
“有劳公公了!”
远处的天际渐渐有了一抹亮色,橙黄色的温和光束一点点渗透,屏姑将昏迷的妙芷小心翼翼扶到车中的靠背上,这才一跃也上了马车,朝着帘外的车夫道了一句:“走吧!”
马车碌碌出了城,周边喧闹的环境突然变得寂静,只能听见车辕出的声音,耳边还时不时传来清脆的鸟鸣,鼻息间也萦绕着淡淡地芳草与泥土混合的香味。
屏姑只望着远处那越来越模糊的高大城门轻轻叹了口气,自古情爱多烦恼,尤其多愁善感的女子陷的最深,只希望东元皇上是个可依托之人,小姐别看走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