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人的入幕之宾,怕是不久就有人一顶轿子接了去,妈妈你也真是大胆,哈哈!”
楼下围观的众人一阵哄笑,妙芷却听的一头雾水。
这时候恰巧他们身边有人小声八卦,“欸,我听说这顾盼姑娘被那韩尚书接到府里好多次了,满园春今日这出,怕是有的受了!”
听人提起韩尚书的名号,元鸿轩倒是支棱起了耳朵。韩家在朝中势力庞大,又盘根错节,而且还有魏家这颗大树作后盾,是他这个皇帝在朝堂上的头号拦路虎,不先将韩家这颗大毒瘤拔掉,这东元朝堂,怕是清亮不起来。
说来也是奇怪,这韩尚书别的不说,年过半百却单单对女色不怎么热衷,家里也只有一位妾侍。可不知为何,前一月里却频频将这位青楼女子接入府中。
元鸿轩手下的人多番追查,每次都只知道这人进去了,可想进一步打探却一再受阻,更别提查其他的了。今日妙芷提议前来,他没有出言阻止,其实是早就知晓今夜便是那顾盼开脸之日,所以过来探探虚实。
楼上叫流芳的妈妈倒是对这般景象见怪不怪,只朝着下头一众男子摇头浅笑,便再不多话。
妙芷此刻已对接下来的流程再无一丝半点兴趣,小脸挎着。早知道是这种热闹,她断不会跟着一众色迷迷的大老爷们瞎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