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面前几个有些面生的人说着话。
那日离开暮城周边的村落,秦观便联系了他们在东元这边的属下。元鸿逸已经登基,暮城现在也不好回去了,只能先在此住下商议对策才好。此间,他们一直在派人打听大公主元语馨的下落,只盼着她平安无事才好。
“殿下,金雕带来的信儿”。秦观臂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他将一封信递了过去,自己则是静静侯在了一旁。
他知道这信是从倚南过来的,自打妙芷小姐跟嫣儿她们三人去了倚南,这金雕便成了专门传送两地之间信件的信使。
元鸿轩将几人打下去,展开信件,薄唇却渐渐抿紧,神色也变得越来越严肃。他修长的指间将信纸都捏得变了形,黑眸中沉寂如深潭。
“秦观,备笔墨。”男人的声音响起,沙哑而暗沉,带着蚀骨的隐忍,提笔之时,连身子都是紧绷着。
秦观不知道信中的内容,可看元鸿轩的模样,似乎是什么不好的事儿。他的眸光淡淡瞥过比平日多了不少的那几页纸上,心中疑窦丛生,却也没有开口询问。
静宜的房间里,只听得笔尖在纸上出的“沙沙”声,元鸿轩写的很快,从那略微潦草的字迹中便能瞧出他心中此刻的不平静。
“你快些将这封信给湘嫣传回去,不要耽搁。”秦观深知事态紧急,遂也不敢耽搁,转身便出去送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