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感冒,她都是先匆匆接上一盆水再开始洗,往往还没等她把头发洗完,热水已经没了。都记不清在冷水里冻哭过多少次,有一回来例假,她看着血顺着双腿往下流,差点没哭死。
所以,她爱死君寒澈家里的浴室了,想怎么洗就怎么洗,站着躺着泡着蹲着,热水畅快淋漓地从她头顶往下浇,热汽蒸腾中每寸毛孔打开,新鲜的花香漫室飘散他有两回在浴室里就把她给摁着,就在浴缸里,在洗手台上。
没有爱情的夫妻,在这种事上也能挺合拍。你要我给,你进我退,从小会看人脸色的她非常清楚,君寒澈喜欢她柔弱听话的样子,可是又讨厌她的柔弱听话,眼里赤白白的全是贪婪想要。不管是装出来的,还是内心对于财富真实的渴望,她都装进她的眼里,让他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