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得从她昏迷开始说起,当时敌特活动猖獗,沛州的干部家属人人自危,周小安昏迷之后,省报的一位记者不知道是为了增强宣传效果还是真的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竟然在一篇重要文章里写她也是敌特迫害的受害者,昏迷了大半年,还是沛州军界头号领导人的家属,抱到刊登后反响非常大。
这篇稿子过审的时候相关部门处理了一些语句,说得很模糊,引导得却很明确,所以虽然没指名道姓,沛州知道内情的人却一看就知道是在说她。
特别是沛钢的人,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可怜的受害者是谁。
所以周小安走到哪都有心疼又可怜她的工友过来问候,上班一上午,中午回家的时候带了一兜的零食还有两个鸡蛋。
这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时期已经是对她最大的肯定了。
周小安美滋滋地含着一块粗糙发苦的自制甜菜糖,含含糊糊地跟来接她下班的沈阅海显摆,“我现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明天还要开全厂大会表扬我!”
沈阅海看她精神抖擞的样子也来了开玩笑的兴致,“开全厂大会要不要你做报告?要不我站在幕后给你提词吧?”
说起这个周小安就更高兴了,“我们刘厂长是干实事干大事的人!他说不用我做长篇报告,简单说几句就行啦!还帮我推了一大堆邀请我做报告的单位!
我明天领完奖就接着去跟张工去绘图室,一边帮忙一边积累素材,争取今年再写
第六五二章 璞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