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又流了出来。
粉红的指甲肉就这么露出来,上面血迹斑斑,二叔婆心疼得直抽冷气,“快,咱快回家上药!作孽哟!怎么好好地遇上个疯子呢!”
太婆也过来了,拉着周小安进院子,“老二家的,你赶紧找个人去通知老二!把这个疯子抓起来!可不能让她再伤着人!”
那女人从泥坑里爬起来,观察了三人一会儿,看太婆进了家门,忽然一拍大腿,惊喜地跑过来,“你们是族长家的吧!我可算找着你们了!”
二叔婆拿起顶门的杠子就冲她挥了过去,“你跟来干啥?!疯女人!滚远点儿!”
那女人不敢靠前,却冲二叔婆讨好地笑,“二婶儿,我是前洼村老沈家的荷花呀!我娘说我小时候你还抱过我哩!我们家搬走二十多年了,今年才回来!这不一回来我就听说石头哥也回来了!赶紧过来了!
听说石头哥十多年没回家了!我们这一回来他也回来了!这就是缘分哩!”
在院子里慢腾腾地磨蹭着偷听的周小安眼睛一下睁大,石头哥?!这女人看着快四十了,小叔才三十一,她敢叫小叔石头哥?!
二叔婆也浑身一震,仔细打量起沈荷花来,手里的杠子也慢慢放下了。
沈荷花抓过头巾急切地抹着脸上的泥水,凑近了让二叔婆看仔细她,“二婶儿!你还能认出我来不?”
二叔婆眯起眼睛后退了两步(老花眼,凑近了反而看不清),
第五十八掌 沈荷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