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见我应承下了,便赶去下一家邀请。
春源哥比我大五岁,他是涂大奶奶的大孙子。虽然他的面孔生的不差,但由于个性不是很活泼的原因,还没有谈朋友结婚。没结婚的小伙子,大家都按照老规矩把他看作小孩子。所以这跑腿的活计便毫不犹豫的落在了他的身上。虽然春源哥也老大不小的了,却并没有因此生出一丝怨言。
即使现在通讯发达起来,但人情还在那儿摆着。第二日回请贺寿者吃饭便要体现出诚意来。打一个电话是不成体统的,最好还是找一个腿脚勤快又会说话知变通的人去请一遭。
收拾好到了涂大奶奶家,已经十点多了。涂大奶奶家的院子里已经或坐或站的停了不少人。他们或拿着茶水闲聊或磕着瓜子吃着糖果玩笑。仔细一看,有一些还是专门从城里坐车回来送礼的熟面孔。我和各位长辈一一打了招呼,就钻去厨房找妈。
厨房里人来人往,氤氲的雾气里,妈正忙着切菜。一见我,不由分说的把我往外推:“你来这儿干啥呢!别碍手碍脚的!出去出去!”
我无法,只得退出那温暖迷人的厨房,在院子里找张椅子坐下来。厨房里传出的香气弥漫在这冬日寒冷的空气里,再加上热闹闹的欢声笑语,似乎给人带来了久违的烟火气息。一下子,空寂的大葛村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
和旁边的一个婶子磨了一会儿嘴皮子以后,我进屋子里想看看爹在干什么。没想到,却在退出来的时候,
110 岁月是一条忧苦的河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