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媳妇儿她还是相当满意的。芳姐儿性子宽厚爽朗,不记仇,又勤劳能干,并且平日里对自己和儿子都十分上心,是个知冷知热的人。这些都让马老太太对芳姐儿十分满意。
在马老太太的设想中,再过一两年,芳姐儿生下个一男半女,她便可以把家里的大权交给芳姐儿,然后自己就带带孙子做做家务等着享清福了。却没想到,自己的“白日梦”还没有做完,自己的儿子,忽然间弄出了这么一出。小两口尴尴尬尬的共处一室,这让马老太太看着干着急。好话歹话,她和两个人说了个遍,嘴皮子都磨出了泡,却没有什么作用。
芳姐儿一脸木然,表现出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马二东心里愧疚,但看着全无生气的芳姐儿,全没了男子汉的气概。这样一耽搁,再加上农忙,转眼间两个月就过去了。
天气一日日转凉,原本绿叶繁茂的葡萄架呈现出了衰颓的趋势。脉络清晰的葡萄叶由绿变黄,然后从藤间架上一片片坠落。本来马老太太准备在谷子收割以后给葡萄藤上点肥料再把原来坏掉的架子整整,但那天出事以后,她再也没了照管葡萄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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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