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揣测着,幽幽的看了自家的大门一眼。谁知就是这无意间的一瞥,她的眼光亮了:刚才自己明明走的是侧门,怎么大门开了一条窄窄的缝儿
马二东女人和马二东住在东边厨房后边的那间屋子里,一般出来上厕所都会走开在厨房的那个侧门。这样走出门更近更方便。想至此,马二东女人眯起了眼睛。那一方窄窄的缝隙,透过淡淡的月光,看的马二东女人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也许马二东不是去了四大院儿,而就在附近~
想至此,马二东女人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几乎咬碎了银牙:原来是她,那个跟着沈家太太来的那个白白的小姑娘,看不出,这小姑娘还是有几分手段的……这才刚过了几天,就把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都勾的魂儿都没有了……
他们是什么时候好的,怎样好上了,此时此刻,马二东女人都不愿意去猜想。她的心中有一种更加强烈的感情代替了她的思考她的理智以及她对于生活的全部向往——那种感觉,叫做恨,撕心裂肺的恨。因为,如果真如马二东女人猜想的那样,那一对狗|男|女必然在这附近偷着|寻|欢作|乐。而其中一个人,还是她视之如珍宝的枕|边人——她亲|亲的丈夫。
似乎是为了响应她内心强烈翻涌的感情,一阵细微的喁喁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这声音让她的本就昏沉的脑袋轰然一下炸裂开来。
这声音她无比的熟悉又无比的陌生。熟悉的嗓音,不熟悉的温柔宠|溺,还夹杂着
006 七月葡萄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