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娘家的一位夫姓沈的太太来玩,两人顺便一起纳纳鞋底儿、唠唠嗑儿。那位沈家太太与马老太太在闺中时十分要好。自马老爷子过世后,按照惯例,每一年夏天天气酷热的时候那位沈家太太都来他们家住上几日。这一次也不例外。
但坏就在坏在,今年马老太太发出邀约时,沈家太太是带着一个亲戚来的。说来也巧。这个亲戚,就是马二东在城里的相好——桂栀子。
桂栀子那年虚岁十七,正值大好年华。她个子虽然有些娇小,但胜在肤白似雪,一双桃花眼随便那么一眨就像随时准备勾人儿似的。她爹妈在城里开了一个小茶铺子。平日里,桂栀子都在那里帮忙,没见过多少太阳,白白嫩嫩的,皮肤好的随便一掐都能涌出水来。
马二东在城里干活时,就爱往这个小茶铺里猫,一去一碗茶喝到夜深,左一声“桂妹子”右一声“桂妹子”。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好上了。桂栀子年少无知,但马二东却颇知情事。一个懵懵懂懂,一个巧语哄骗。半推半就之间,两人背着人把那最后的防线突破了。
正在两人你侬我侬郎情妾意的时候,马二东被叫回了家。马二东虽然舍不得,但无奈母命难为。虽然在家里一段时间后,马二东放野的心收回了一些。但偶尔在夜深人静,看着自己枕畔鼾声如雷的女人,马二东还是会不自觉的怀念起那个娇俏白腻的桂栀子——她在自己的身|下一次又一次化成一滩|柔软的春|水……
004 七月葡萄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