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都行。”
贺琪坐下去,哟了一声:“怎么江北还有人敢不把你这位先国舅爷放在眼里的?”
是了,此间主人便正是荣敏,他白了贺琪一眼,放下茶杯:“我当日辞官是因本就志不在此,来江北安身是因为想着姐姐在此处,我开门做个生意,有他给我撑腰,”他指指程邑,继续道,“我时不时能去看看姐姐,送些好玩儿的,或是她缺了什么都能跟我开口,可我却失算了。从前是姐姐一个人管着我,如今还多了个人说教我,我可真是得不偿失。”
程邑一直举着茶杯没说话,听到这里,才反手推他:“你大可以等她成了亲之后撒开手,关了这有匪君子楼,还回邺城去呐。”
于是屋内三人互相对视一回,又不约而同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