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不语,胸口起伏不断,分明是深呼吸了好几回,握了拳的手在桌案上捶了一把:“我要去江北。”
贺琪一惊,张了嘴想阻拦,可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真的能这样破坏荣姜的计划吗?他又真的拦的下赵倧吗?
然而贺琪不劝,自然有人会劝。
站在赵倧右手边的魏鸣从贺琪进来就一直没说话,这会儿对着赵倧跪下去,长长的磕头一拜:“主子您要三思啊,眼下才破西戎,时局未必就稳,您这样离宫而出,实在不妥。奴才知道您心里不好受,可您肩上的担子不能就这样扔了啊。”
赵倧扭脸儿去看,肃着神色:“魏鸣,你是第一天跟我吗?”
魏鸣的身形一抖,后面的话劝不出口来。
赵倧复又去看贺琪:“你跟我去,一路快马加鞭,我偏不信……”他说着顿了顿声,脸上又无奈之色,眼底染上些宠溺,“她一向无法无天无忌讳,此一去数月,打了胜仗,叫你回来开这样天大的玩笑,呵,我亲自去接她回来。”
“陛下……”贺琪忍不住叫了一声。
赵倧手一摆:“你暂且退下,”说罢了去吩咐魏鸣,“去传钱阁老他们进宫来,我离宫后,京中事物交由他们料理。”
魏鸣不肯动,听见上头赵倧提着音调嗯来一声,他才磕头应是,退出殿外去。
贺琪站起了身,往一旁退让下去,看着魏鸣出殿,而赵倧手里捏着个什么东
173:要去江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