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太深伤人伤己,你是个聪明孩子,该学着放手了。”司徒秀也轻声叹,劝完了这一句,两个人都再也无话。
贺琪快马回到京城的那天,正是众将士拜别荣姜的日子,程邑按她当日所说,跟司徒秀两个人“埋”了她,墓起完了后才给人拜别,连邓秉修也没法子。
彼时魏鸣领着贺琪入清风殿,赵倧见了他,手里的折子扔到了一边儿,未待他行礼,已经问出声:“怎么样?大军何时还朝?”
贺琪一怔,从未见过这样的赵倧——急切的,激动的,甚至连礼数都忘了,大军还朝,该由军中斥候来报,何须他亲自回京?
他一时有些无法开口,他要陪着荣姜他们演这场戏,来欺骗赵倧,而赵倧是这样的信任他们,又是那样爱慕荣姜。
赵倧看他呆在原地不说话,心中隐觉不对劲儿,拧眉看他:“贺琪?”提着声叫了一句,跟着问,“我在问你话,大军何时还朝?”
贺琪拿定了主意,猛然跪下去,冲着赵倧磕了个头。
赵倧不明就里,眉头没有舒展开:“你这是干什么?”
贺琪不敢抬头,唯恐泄漏了情绪,伏在地上,有些嗡声回话:“臣启禀陛下,大元帅荣姜攻破西戎王帐当日,身中西戎王一箭,箭头淬毒,军医束手无策,半个时辰后元帅毒发身亡。”他声有些颤,回完了这一句,又磕了个头,“陛下,元帅她死了。”
“什么?”赵
172:大元帅死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