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去,就听见一道声音从内间传了过来:“阿姜?”
于是荣姜踩着步子转进了内间去,看见程邑身上的绷带,不由的皱眉:“你怎么样了?”
程邑面上一喜就要下塌,却扯动到了伤口,嘶了一声,额头上渗出冷汗来。
荣姜照着他啐一口:“德行!一点不顾着伤是吧?”
程邑心里高兴的很,就只管笑:“原本以为这回要死在怀州,突然见了你,一时忘形了呗。”
荣姜就又笑着数落了几句,拉了凳子过来,在他塌边儿坐了下去,才蹙眉问:“军中的伤亡如何?”
说起这个来,程邑的脸上闪过痛色:“轻伤者不算,死伤过半,我带着五万江北军来…”他说着顿了顿,“这是你们荣家带出来的兵,别说是你,就是等回了京城,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跟你外祖父交代。”
荣榆的死讯,程邑是不知道的,当日荣姜怕他得了信儿要跑回京城,叫荣大他们瞒着,之后兵变,就更不能告诉他了。
于是他这会儿提起荣榆来,惹得荣姜偏头,沉了沉声儿:“你不用交代,也交代不上了。”
程邑一时没听明白,叹了一声:“诚然老家儿不会怪我,可我总归心下难安,实在是没脸再登门去拜访……”说着他猛然收了声,突然偏头去看荣姜,“你说什么?交代不上了?什么意思?”
荣姜垂着头,也不看他,声儿嗡的很:“等你回京了,去给他老人家添
163:到底怎么回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