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荣姜这人心胸开阔的很,就算他是个奴才,荣姜也不会低看他,所以他才敢开这个口。
可是这会儿荣姜上心了,他反倒有些慌,想解释,却又无从开口。
就在这样复杂纠结的情绪之下,一行人已经到了王府门口。
他们进府只能从角门,魏鸣心里还颤颤的,引着二人往书房去。
及至门口,他本来是想说点什么,告饶也好的,荣姜倒先扬着嘴角宽他的心:“你慌什么,我又不会告你的状。”
她说罢就奉钱直在前,自跟在他身后进了屋。
魏鸣一脸的呆滞,合着一路上他忐忑不安的,这位侯爷全当看猴戏似的呢?
进门时她嘴角的笑还没敛,赵倧听见了外头有声音,自然往外头走,拉开门正瞧见她和钱直,先同钱直问了声好,转而就绕过了钱直看荣姜,跟着问道:“要告谁的状?我瞧你心情倒像是还不错。”
魏鸣脸色又是一白,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她一定是故意的。
荣姜眼神往后头瞄,却只笑着说没事儿,与他一道进了屋,才回他:“告什么状?你听岔了。”说着脸上的笑也收起来,坐下去后径直就问他,“不是说有事儿吗?”
赵倧先看魏鸣一眼,呵了一声没说话,才再去看钱直,见他只是吃茶也没话要说,跟着哦了一声,这才看向荣姜:“云州已经起兵,京城也不可能连日封锁四门,叫你来是想跟你商量看看,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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