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知此时追究这个已经没什么意思,想起赵珩前头说的英王反了,蹙眉去看他:“你说他反了又是怎么回事?他人呢?把东西送进来,他想做什么?”
“儿子一早没敢让您知道,怕您上火,”他稍顿了顿,“眼下四门紧闭,左金吾卫已经随了他。儿子得了信后已经传过荣姜等人,各府俱有左金吾卫的兵马护着,端是谁也动不了的架势,我料想云州估计他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那他人呢?你又怎么打算的?这程子的意思,竟都是他的谋算,你毫无还击的法子了?”韩太后不是太平皇后上来的,她经历过,可眼下也慌了神。赵倧反了她不怕,一顶乱臣的帽子扣下去,左右大权在握,号令天下兵马勤王,拼手博一回,连百姓都不会服他。可现在不行,一则消息送不出去,二则百姓不知英王要反,三则他手里捏着这道密诏,那是她儿子的死穴,给人知道了,少不得要拍手叫好,只会说赵倧反的好!
“他善于此道,如今不肯进宫,叫了卫津去宫门,让他把东西带进来交给我,”赵珩眼中明灭几遍,终是把眼神放在了那封信上,“他说等着我去见他,儿子——打算去见他一面。”
“不行!”他话才出了口,韩太后已经厉声打断,“他不敢进宫,无非是怕你拿了他,他已经动了手,你就敢只身离宫去见他?”
赵珩哪里不知道?他也是盘算了一辈子,算计先太子,算计荣姜,算计荣家,泰安二年诛景郡公一族,也早他谋
146:太后护子之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