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也难逃一死,将来如果他不在了,叫奴才无论如何要把东西送到英亲王府,亲手交到您的手上。”
赵倧胸中簇起一团火,眼神深邃的很,紧盯着崔禄质问:“那你为什么拖了这么久?”
他怎么会不怒呢?如果崔禄能早一天到,哪怕只是早几个时辰,云州的传书就会早点送来京城,荣榆又怎会白送性命?到今日,荣姜也不会这样冷待他。
崔禄看他乍然变了脸,心里一惊:“奴才动身是很早的,老王爷死讯传回靖州,奴才连丧仪都顾不上操持,就动身启程了。”他说着垂了垂脑袋,“只是当日不知王爷您已动身回京,奴才就先去了云州,您知道的,从靖州至云州,要先走陆路至锦州,而后改换走水路,到了成康郡再换陆路,这样一来二去的就会耽误工夫......”
赵倧深呼吸了几回,平复着心情,也不再去看崔禄。
良久他心绪平静了一些,才敲了敲腿:“东西呢?”
崔禄嗳了一声,从怀里掏出张烟灰色的帕子,起身往赵倧跟前行两步,弯腰递过来,跟着回道:“因怕路上为人所劫,这东西老王爷一向看的比命还重要,奴才就改成了一方帕子,把外头这层撕掉,里头就是了。”
赵倧接在手里搓了两下,感觉到里面是裹着一层绢帛,就抬眼多看了崔禄一回,心说曹谦岳手底下的人,办事还真是机警。
他把东西收起来,跟着就站起身来,吩咐道:“最近你
144:我攥着他的名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