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第五日黄昏将至时,荣姜踏进了广宁府驻军的军营内。
彼时贺琪并不在营中,荣姜抓了人来细问,才知曹谦岳已经跟贺琪对峙了近十日,他久攻广宁府不下,但是贺琪率领的八万人马也损伤惨重,贺琪没办法,只能亲自上阵以振军心。
荣姜听罢就眉头紧锁,手中握了令牌,传了斥候入帐:“去叫贺琪给我退下来。”
斥候一愣,旁边站着的广宁府都指挥使邹聿瑛赶紧点头,他才接了令牌跑出去。
荣姜寒着脸瞪邹聿瑛:“贺琪亲自领着人出去迎战,你留在这里做什么?!你告诉我,你这个都指挥使,留在这里做什么?”
邹聿瑛一颤,差点没跪下去:“是贺将军让卑职留在军中的,他怕将军到了之后找不见人......”
荣姜一抬手打断他:“我没来前,贺琪手上有军内最高指挥权,你却眼看着他披甲上阵。邹将军,他一旦被俘,广宁就不必再战,这个道理你从军多年难道不懂?”
邹聿瑛鬓角落汗,脸色也泛白起来,哪里还敢再接话。
荣姜倒也没真的要发落他,于是没再质问,就把他晾在一旁,负手站到了地图面前,凝神深思。
军帐的毡帘被撩开,贺琪几乎是被一左一右架进了帐中,他的长枪另有人提着。
荣姜见他这个模样就知他是受了伤,站起身来步下去,抬脚照着贺琪腿窝就踹过去:“你第一天领兵吗?既然近
112:有本事,来破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