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在判太子的“死刑”,身为储君,不爱民,不忠君,不律己,不孝父——这十二个字,压在赵琰的身上,谁还能替他辩解?
以往他们常说,太子虽资质平庸,可毕竟还是个纯孝至善之人,可他果真极孝吗?如果是孝顺孩子,当年就不会说出陛下不德这样的话来,而他今次又残害朝中大将,手段阴损,行为恶劣,一个善字他还担得起吗?
废太子的旨意,终于在这一日下午时,诏告天下了。
彼时朝臣纷纷上书请赵珩收回成命,可赵珩却一概不理,将太子废黜,册为慎王,留居邺城内,暂且幽禁管教,食只两千石,以郡王例而分,就连曹皇后都没再跪求开恩,只是悲怒交加,引发旧疾病了下去,自此终日居于坤宁殿中,闭门不见客。
赵珩又特意另择了地方给赵琰建“慎亲王府”,恩准未成前还让他住在太子府中,不许外出,但却没限制他见客。
此时赵倧跟周尤深就坐在太子府的中堂内,其实荣姜也来了,只是她放心不下荣媛,往内宅寻她去了。
赵琰垂着头,自嘲的笑了一回:“慎王,这个号,听来多讽刺?”他忍不住朝屋外看了一眼,“我想我该不叫固宁侯进门,毕竟我有今日,都是拜她所赐。”
赵倧几不可见的皱眉,神色冷了冷:“你有今日,皆因你骄纵,陛下斥你无德,难道不对吗?”他感觉周尤深轻扯了他一把,却没理会,仍旧说,“在宗人府,我问你话时,
100:慎王(求票票求订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