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草率是不是?”荣姜像急于求证,一抬手攀上荣敏的胳膊,打的他手一颤水也洒了出来,浸湿了半管袖口。
荣姜此刻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赵倧会跟她发这么大的脾气,诚如荣榆那句话,今次她莽撞了。
想着苦笑了一声,松开荣敏:“我一心只想让太子为此事付出代价,却不想我也成了陛下手里的刀子,这一刀,照着曹宾和太子的心口捅下去...外祖父说事无对错论,只求无愧心,可是我这一回...怕是做错了。”
荣敏听的云里雾里,转身拿帕子擦手的脚步顿了顿,望着荣姜:“怎么这么说?我不太懂,陛下利用你......?利用你对付曹宾和太子吗?一个是他发妻亲兄,一个是他嫡子,他......”
“英王早就跟我说过,是我忘了。”荣姜有些痛苦,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头,“他提醒过我,陛下对太子恐早有废黜之心,所以处处寻太子的错,当初江北案归来,照说太子途中遇袭,他本该安抚,而且那件事,太子压根就没有错,他却借题发挥,把太子禁足,还坏太子名声——”她说着有些哽咽起来,“我知道这种感觉,被算计,被陷害,但是无力反抗,只能担待着。我是恨太子这样坑程邑,恨不得杀了他给程邑报这个仇,但是不能这样...不能因为我,叫他被陛下打压...”
这一回荣敏算是听明白了,也没心情理会湿了的袖口了,半蹲在荣姜面前,拉下她的手,迫
98:是她鲁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