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赵倧冷了声:“荣荣今晚本是好意,并非要把太子推到不忠不孝的地步去,国公爷叫她思过——”他拖个音冷笑了声,“她有什么过好思的?”
魏鸣嘴角抽了抽,心说好嘛,站在人家府里,连尊称都省了......就是不叫‘固宁侯’,再不济也该称一声‘大姑娘’,荣荣这个叫法......两个人私下里相处,叫一叫无可厚非,怎么能叫到人家长辈面前来呢。
荣榆的眼中有惊讶也有指责,这不出魏鸣意料——其后就听他开口问赵倧:“殿下这个称呼......”
“江北一行,我所见程邑也是一口一个‘阿姜’,我这个称呼,国公爷觉得哪里不妥吗?”赵倧没给他说完的机会,就开口打断了他。
荣榆叫他噎的没话说,虽然心里知道他与程邑没得比,但是他说的总是事实吧?于是便把那点不痛快都按在了心里。
“就算她本意不是那样,可她说话做事前不考虑清楚后果,”荣榆接上前头赵倧的话,也不软和,声有些冷,有些硬,“这就是她该思的过。如今是在邺城,不是在江北,更不是在她的军营里,由不得她胡作非为。”
赵倧却突然笑了,抬着眼皮打量荣榆一回:“国公爷既觉得荣荣有错在先,今夜尤请我来做什么?”他索性把身子往后一靠,直直的看荣榆,“难道不是怕太子记恨她,请我来,商量一回,看能不能在太子面前替她开解一番?”
赵
53:吃错药的赵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