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荣姜刚想接茶盏的手一顿,抬头去看赵倧,心道你还来?手便跟着放了下去,任凭赵倧举着茶杯,她就是不接。
赵倧无所谓的耸耸肩,把茶杯往旁边放了下去,看她丝毫不愿意接话,才正了神色:“那说正事吧。”
荣姜稍稍松了口气,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先开口问:“殿下打算把蒋融正所说的,据实回禀陛下吗?”
“不。”斩钉截铁的一个字,分明吐露出他另有用意来,果然就听见赵倧继续道,“得先告诉他,谢子璋下令府兵围攻我们,意图将我毙于知州府。”
荣姜很快明白过来,脸上也有了笑意,哦了一声接上赵倧的话:“所以是谢子璋做贼心虚,见殿下入江北先到普安,便以为自己已经暴露,兵行险着选择了攻击殿下。而之后殿下才在普安周边镇县之中暗访,发现了蒋融正还有随县的事。”
“你真是个聪明的姑娘。”赵倧毫不掩饰自己对荣姜的赞赏,点点头夸了她一句,跟着又问了一句,“那你说说看,为什么程邑会恰到好处的出现在知州府,剿杀知州府的府兵,救下你我二人。”
他这一问荣姜却愣了,是啊,如果他们选择普安只是无目的的调查,那么谢子璋设宴接风,他们就不会去搬兵,这样一来程邑就没有出现在知州府的理由——她神色有些茫然,而赵倧却并不急着开口,像是给足了她时间去思考一样。
有半盏茶的工夫过去,荣姜才托着
49:废了程邑最好(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