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在江北这么多年,我自然是见过的。”
荣姜心说也不知道你关注了我多久,只是这话却绝不会拿出来说,便只点点头未做多言。
赵倧见他既对自己行大礼,就连荣姜都很敬重,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然心中疑虑就更重,摆手示意他坐,才开口问:“你既亲自外出相迎,大概也知道我与荣侯是为何而来的吧?”
蒋融正倒也真的不推脱,一颔首都应下:“的确是我逼着县令强征赋税,又借着以往的一些名头压着知州罔顾律法,不察我在随县的这些事。”
荣姜几乎要站起来指着他鼻子骂,还是赵倧给了她个眼神,叫她别冲动,她心中因觉赵倧处理这样的事情更得心应手,这才生生压了下去。
“你当年行事何等刚直,我并不信你去朝两年就变的这样,”赵倧一边轻叩桌案,一边盯着蒋融正问,“有什么内情,你直说。”
蒋融正一听这话便知赵倧是个再明白不过的人,双膝一并就又跪了下去:“江北贪污早已成风,我在这里两年,所见无不是百姓贫苦,多是食不果腹,虽也有富庶者,可贫富不过对半而已,这绝非是能臣所治,”他一顿,伏地叩首,“殿下想必一定知道,江北势力割据十分严重,况且他们背后所站的,都是当今朝中无人能动的人。”
赵倧自然明白,皇帝、韩家和曹家,分割了江北的势力,太后母家和皇后母家,又有谁能撼动得了?所以江北这些年来治下虽不至
40:这就是内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