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吗!”直到曹皇后吃痛的“嘶”了一声,他才惊觉自己捏疼了面前人,赶忙松开手,看着那只白皙素手上的红痕,一时又觉烦躁,“元元,朕......”
曹皇后却并未介意,揽着赵珩的腰身,把自己靠在他怀里:“我知道陛下无意伤我。”感觉到赵珩略微平复下来,才继而道,“难道陛下愿意看着大邺江山不稳,众臣工惴惴不安,为避天子所忌而不敢再图立功吗?英王虽今次有胁迫天子的行为,可我想来,他亦是不愿看陛下行差踏错。要处置一个荣家不值什么,可是荣家身后的名望与声威,难道陛下也不在意了吗?”
赵珩像听进去,却更多的仍旧是不屑,咬牙切齿地抱紧了皇后,自言自语似的丢出一句“总有一日,朕都要讨回来的”,便不复赘言。
第二日早朝上,赵珩开了金口,将长安街上一处五进的院落划给赵倧做府邸,又以宗人令许之,叫他掌起宗人府的事务来,一时间英王风光回都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所谈的不二话题。
赵珩因没料到他手上有一道遗诏,只当他不过往昌隆与太后一齐祈福数日就该回云州去,所以当日才会跟荣姜说“待到英王入京,你的担子便可卸下”,而今赵倧掌管宗人府,身领正一品的职,又有先帝所许的“辅佐新君”,他自然不会再往昌隆去,而荣姜便也只得日日往昌隆护驾。
这一日荣姜正是烦心,便提了枪来练。想她驰骋四方之时何等潇洒英武,如今却要给太后做个护
第十四章 太子新纳妾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