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娘娘当初也是看殿下年幼,在太平馆没人照顾,这才派奴才去的。”夏松明有些感慨,转头看见轿子走远了,也不敢再耽搁,忙辞了佟裳追过去。
长街里暂时安静了下来,佟裳泄了口气,如同打了场硬仗般,十分疲惫。
她转头看了眼阿绿,阿绿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佟裳道:“刚才我让你拿垫子,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哦,奴婢路上碰见佳沅小姐,被她缠着说了些话。”
“她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无非是那些拈酸带刺的话,小姐还不清楚她,一张嘴皮子要多刻薄有多刻薄。”阿绿下意识的没提佟佳沅的那些话,倒不是她觉得她说得有理,只是不想让佟裳一心,至于为什么会觉得佟裳会多心,她也说不清楚,大概是出于某种直觉。
偷眼看了一眼佟裳,还好她没有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