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快办成了,等他的人马追出去的时候,易夫人的马车已经过了石家庄了。
这天半夜,马车临时停下来休息。
佟裳连续坐了几天的车,颠得胃里直泛酸水,这几日她一顿好饭没吃过,都是路上随便拿点干粮点心充饥,有时候来不及吃,就只喝些热茶。
佟裳是没吃过苦的,如此三五天的下来,就有些受不住了,晚上着了些风,便有些头疼脑热起来。
顾练到马车里看了,见她病歪歪躺着,一时没了言语。
婆婆跟着他出来,两人找了僻静地方道:“小姐的病都是累的,咱们是做奴才的受得了,可她哪吃过这个苦,我看,到前面的镇上找个地方歇歇脚吧,好歹找个大夫来给她看一看。”
见他犹豫,张婆婆又道:“夫人若真出点什么差错,就算平安到了福建,想必大人知道了也会怪罪的。”
顾练有些为难,“婆婆,我也担心夫人,只是皇上的缉捕令发了下来,这几日您也见到了,每到一个地方都有咱们夫人的画像,我们跑得快,就是想赶在那缉捕令到达之前过去福建,这一耽搁,只怕就走不了了。”
张婆婆退一步道:“那起马派个人去给小姐抓点药,让她好好喝口热汤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