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再去吃那个苦。”
佟裳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听出来了,大人嫌我在家躺着了。”
“冤枉,我情愿你一直躺着。”
说着便将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眼睛里带着几丝坏笑,睨着她道:“睡醒了?要不要再去躺会?”
佟裳不理他,易恒看着她这副轻狂样,不知为何,就是喜欢得紧,抿着嘴绷住笑,低头在她嘴角吻了吻。
只是浅浅地偿了偿,随后体内气血便要往上涌,连忙用内力压住,略平了平,抬头看着那绣架道:“又把这个收拾出来做什么?你要给我绣东西?”
“不是,我给阿绿绣嫁妆。”佟裳答得轻巧,丝毫没注意到易恒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得紧,臊了臊道:“就您那手艺还给人添妆?上回给我绣的猪我还收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