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说是肝火旺,这才作罢了,等回头皇上批了钦差,到了福建就能放开些了,你忍一忍。”
佟裳刚才听说皇上亲自召太医替他诊脉,心里正在担心这是皇上有心验身,突然听他说起这个,当即臊得脸上通红,瞪着他道:“你永远都没个正形,这么大的事也说得轻飘飘的,你知不知人家今天在家吃不下喝不下,担心你稍有不慎被杀头,你”
突然对上他的目光,佟裳一下噎住了,再说不出口。
她有什么理由怪他呢,这一切还不都是她自己连累了他。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说。”他换了正经语气,伸手过来抱她,佟裳顺势倒在他怀里,头枕着他宽阔的肩头,“皇上把郑恩贞安排到府里这还不够,今天又让太医来给你诊脉,我看去福建的事要快一点,回头真查出什么,恐怕就走不了了。”
易恒恩了一声,没有说话。
佟裳等了半天,折起身看着他道:“怎么?又有什么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