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兴许就是一辈子了。”
她这么个说辞似乎也没有什么错处,而且看她那样子,并不像是在撒谎,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因为一句话等了十年,想等心上人来娶她,谁知对方却食言了,任谁都会想要去问个究竟的。
易恒朝那簪子上看了一眼,“你既然知道我不是容若,那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吗?”
江慕允咬着牙,还是点了头,“奴才知道,不过大人放心,奴才誓死也不会说出去的,大人顶替容若进宫的事”
易恒看她,有些犯难了,宫中太监验身是很严苛的一道程序,断没有出错的道理,他之所以能躲过验身,真正的原因是,他顶替了惨死的容若进宫做了太监,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转置。
他跟容若是双胞胎兄弟,他叫容止,后来魏万丞替他改名叫易恒。
见他不说话,江慕允十分不安,凉意透过地板一寸寸渗进她的体内,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她每一根汗毛孔都是张开的。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他终于开了口,“你今天开门见山把话说出来,想必知道一旦我出了这个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奴才知道”
“看在容若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不死,不过你要记得,在这宫里我随时可以杀了你,你说话办事最好小心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