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瞥,压根没去看那帕子上绣的是什么,事后就让人拿去洗了,现在才看清上面的字。
眼看大家脸色都黯了下来,郑氏惶恐地道:“是不是妹妹说错了什么?姐姐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佟裳没说话,转头去看易恒的脸色。
易恒沉着脸,上前抽了那帕子抖开,看清那上面的诗,一下子笑了,“一殇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他的声音不似一般男人粗犷,却也不像太监似的尖利,而是一种很好听的男声,铮铮如金石之音,读诗的时候,亦是十分悦耳优美。
他转头看着她,“畅叙幽情,哼。”
扬手将帕子甩到她身边,转身便走了。
郑氏怯懦地看着她的脸,“姐姐,是不是妹妹好心办了坏事,我真的不知道这帕子这么要紧,我以为是姐姐心爱的东西就送来了,没想到大人会误会,真的对不起,害姐姐跟大人生了嫌隙。”
佟裳看着郑氏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微微一笑道:“怎么会呢,不怪妹妹,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