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折好收到一处,腰间突然一紧,他从背后抱住她,嘴唇帖着她的耳垂,“给了,不过我想你了,回来下看看你在家做什么呢。”
佟裳觉得他近来孩子气越发严重,动辙撒娇,不过心里还是受用的,“我在家能做什么,不过看看书养养花,偶尔也到上院去聪老夫人他们摸两圈牌。”
跟以前在佟府的日子相比,这里的生活简直是天堂,不用每天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操心,更不用每天对着那些看不惯的面孔,着实省了她不少精力。
易恒道:“左相夫人她们老谋深算,你跟她们来往要留个心眼,别被套了话。”
“我知道。”
佟裳看他越来越腻味,怕他又做出什么事来,便推他出去道:“老夫人好久不见你了,一会你去请个安吧。”
易恒抱着她将她往后拉,“知道,我一会就去,先让我好好看看你,我们有几天没见了?五天?三天”
易恒帖着她耳边低语,顺势将她拐到床上去。
“你这人纯心让我成了大家的笑柄,青天白日的你就这样,我以后还怎么见人。”佟裳恨得咬牙切齿,又不能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