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妈走了以后,易老夫人也没什么心思再细梳头,起身走到那边的雕花榻上,端起茶杯,轻轻浮着盖碗。
“这件事来得蹊跷,怎么偏生就出得这么巧呢,老夫人要不要细查查,别是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不必查了。”易老夫人嗎了口气,放下茶杯,冷哼了一声道:“那个人是水晶心肝玻璃人,若非她自己愿意,别人能绕过她爬上大人的床吗?”
夏嬷嬷倒吸了口冷气道:“这么说是夫人她自己”
易老夫人笑着道:“易恒那个人做说办事太不懂得转圜,她那么要强的人,如何能容得下他身边还有别人,何况跟了那么些年,她到底年轻些,小姑娘家只想着情呀爱呀,殊不知大人的用心终究是为了她好。”
夏嬷嬷从这些话里渐渐听出了些味来,笑着道:“其实夫人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奴婢服侍您这么久,还没从见过大人回家这么勤快过,可见大人对夫人的心是真的。”
易老夫人笑着道:“新婚燕尔,总有些迷恋,不过佟裳这么一闹,只怕大人的心会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