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不起的男人,因此也像未婚夫一样,心怀感激,对刘长生这位老大不住道谢。
一旁,温长泰看不下去了。
“什么老大,小弟,刘长生你们这是在混黑社会吗?呵,搞笑,我刚才就说,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高中学历就敢说要来大学教书,现在一看,这人既然是你刘长生的小弟,那这件事就非常好理解了,你们哥俩一丘之貉,说出来的话,自然一样!”
刘长生听得温长泰这一番怪里怪气的言语,抬眼望向杨建道:“你平时都这么教徒弟的?”
杨建心头一惊,额头满是大汗,望向刘长生,心头碰碰乱跳,连道“不敢”!
温长泰却不依不饶道:“刘长生,你还想教训人?先管好你自己的小弟吧,别一天到晚的出来丢人现眼!”
一听这话,原本还一脸平和的刘长生稍稍握紧拳头。
说实话,这温长泰如果不是林耀的孙女婿,此时刘长生早一巴掌拍死他了。
这家伙,嗡嗡叫着,比蚊子还吵。
就在这时,神情激动的陈未然暂时放下了心头的喜悦,冲着刘长生道:“老大,这几个家伙气人得很。你看这位美女,她身上是不是有病,宫寒脾虚,肾气也不足,本来该好好温养调理,但不知道那个瞎眼的家伙,却给她开错了药,到现在,他们都还觉得这事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