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一排苍劲却显潦草的字写着。
“金执事,我陈未然奉命来为你家老太太治病,没想到你这家伙忘恩负义,卸磨杀驴,居然想软禁我。我走了,下面是未来半年老太太服用的药方,你若信我,便照单抓药,若是不信,再请名医!——陈未然。”
见到这几行字,原本满腔怒火的金耀武又羞又愧,事关重大,金耀武不敢耽搁,赶忙拿着信笺来见家中静养的老母亲。
江南堂金家一脉,以母为重,母系传家,金母名为金彩凤,民国49年生人,从小就到了欧洲,当金彩凤拿着神医信笺,仔细问明事情经过后,也罕见地发怒道:“耀武,你五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如此鲁莽冲动!”
“未然神医好心救了我,而你却想把他软禁,我江南堂向来光明正大,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卑鄙小人了,你你真真是要气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