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鹏哥一年给那个经理,和他上边的boss多少吗?两个五百万都不止!”
我倒抽一口冷气道:“你是说五千万?”
张永赞得意的点点头,道:“你以为鹏哥跟娄寒他们一样,堵在学校门口搜那些怂比学生三十五十的啊?”
我脸一红,想起有回被娄寒带人抢了我五十块钱,弄的半个月没钱吃午饭。
又吹捧了他几句,张永赞借着酒劲从手包里掏出一张现金支票,上边一连串的0看得我眼花,这货得意的把支票一收,拍着皮包道:“看两眼的得了,这是三百万,只是一个傻b建筑队结的款。”
这事说的差不多了,我心里也有了谱,趁热打铁向他请教欣姨丈夫要夺孩子的事。
张永赞沉吟道:“本来这种人渣只需带人去砍他几回,我肯定这sb绝对不敢再支毛,只是他这个美国身份不好弄,国内这些人,哼,外国人丢只狗都跟他们丢了爹一样,所以不能硬来!”
我端起酒杯虚心求教,张永赞眼珠转动,一拍大腿道:“我帮你想了两招,反正只要是他触犯了国内的法律惹上官司就算得,那他就抢不走你朋友的小孩啦!”
说完,他招手让我坐过去,俯身在我耳边巴拉巴拉一通,我听的额头直冒冷汗,喃喃道:“这能行,会不会太危险了?”
张永赞嗤笑道:“这点事都不敢做,你拿什么在江湖上拼抢财富,东西我给你提供,人你自己想办法,我先走了,啥时候你要动手
第96章 此一时彼一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