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诗诗人。
第二代就是他们这些从嗡嗡嗡中走出来的诗人,他们这些人目睹了嗡嗡嗡时期阶级性对人性的消解,他们要从这种荒诞中突围出去,所以苦闷、沉默、死亡、自由等诗学命题往往成了他们创作的主题。
就像北岛在《今天》诗刊的《宣告》一诗中所说的那样“在没有英雄的年代里,我只想做一个人”,第二代的反抗是决绝的,可是当他们刚刚把保守派诗歌打到,让朦胧诗从地下走到地上,第三代就又开始了新的革命。
韩东的《有关大雁塔》就是典型的第三代诗人的作品。
第三代作品反传统、反崇高,既是对保守派的反叛,同时也是像他们第二代诗人的宣战。如果说他们这些第二代人是以一种苦行僧的态度在反抗的话,那么第三代人就是以一种嬉皮士的态度在消解。他们不仅要消解那些被扭曲的价值观,还要消解苦行僧的苦闷。
戈文清晰的记得北岛对芒克给中国现代诗坛划分的层次大为赞同,尤其是对芒克口中所说的他们这些第二代诗人的本质就是对权威、保守派的反抗、对个性的赞美这一观点赞不绝口。
为了论证芒克关于第二代诗人的反抗精神,北岛当时便谈到了他在一年前和艾青在电话里“绝交”一事。
艾青说“别忘了你在我家吃过饭”,北岛便回道“那我把粮票给你寄回去!”
两人之所以“绝交”正是因为双方创作观念上的不同。
当时北岛有
第336章 无妄之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