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说几句吧!”
戈文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演讲。
什么是朦胧诗?朦胧诗的方向是什么?
戈文按照自己那篇《崛起的诗群》开始阐述很久以来对于朦胧诗的理解。
在场的众人本就都是朦胧诗的诗人或爱好者,原本就对《崛起的诗群》有研究,此刻听到原作者的阐述,纷纷有恍然大悟之感。
“所以,我认为朦胧诗绝对不是什么口水诗,更不是什么故弄玄虚……”
戈文想到了后世的著名的梨花体。
我终于在一棵树下发现/一只蚂蚁/另一只蚂蚁/一群蚂蚁/可能还有更多的蚂蚁
在后世的某个阶段,梨花体很是流行,据那位“梨花姐姐”说,梨花体是卸掉诗歌众多承载、担负、所指、教益,让她变成完全凭直感的、有弹性的、随意的、轻盈的东西。
什么玩意儿?
如果诗歌真的能那样写,那岂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诗人?
虽然戈文愿意让国人都能诗意的活着,可是梨花体能算是诗吗?诗歌的美学价值在哪儿?
想到这里,戈文终于将话题拐入了他此次站出来的正题上——
“故弄玄虚的感情是虚假的,与之相反,如果带有真挚的感情,那就又不一样了。这里我借用刚才查海生同志的《亚洲铜》来做个简单的说明:这首诗分四节,第一节……
综观全诗,此诗在艺术性上所
第243章 戈文万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