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庄严认识的人,早已漫山遍野而起。权威们无法通过自省懂得并接受上述事实……我欲在《收获》杂志上举办一次“中国朦胧诗诗歌大展”,或称“中国诗坛1983‘朦胧诗诗歌流派雏展’”的专题活动,……没有宣言可以写宣言,没有主张可以写主张。无体系的,可以筑之!”这封发自上海的信,就得到了全国所有诗歌爱好者的热烈回应。
这让原本一直在地底积蓄的火山终于有了个喷射的口子,并且。看上去,参与到“大展”之中也就是参与到历史的创造之中。基于此。你觉得戈文在这些诗歌爱好者的心目中在这些朦胧诗诗人的心目中会有怎样的声誉、会有怎样的影响力。
所以,当某一个厚厚的信封中突然滑落出一本或厚或薄的油印杂志时,你不必惊讶;所以,当那一封封洋溢着滚烫的诚挚的热爱着诗歌创作的年轻人的钦慕的信件出现在你眼前的时候,你不必惊讶;所以,当一首首笔迹稚嫩,艺术水准连初学者都不如的诗歌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不必惊讶……
这是所有爱好朦胧诗、所有爱好诗歌、所有爱好艺术的年轻人心底最最诚挚和热切的心声!
其实这些来信早已经并不仅仅限于朦胧诗诗人了,这一次的诗展甚至促使一些其他的现代诗歌流派的年轻诗人也赶紧组织起来了,他们同样想要加入进来。诗稿、宣言乃至慰问和加油的信件雪一般的纷纷涌入进来。
虽然戈文从复旦大学的诗歌爱好者那里看
第125章 暗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