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也早已思考了很久了。
“诗的本质就是爱情,国家的本质却是非爱情,所以诗和国家没有什么关系。诗自己生长着,不会关心任何国家的或者非国家的态度……朦胧诗的作用就是使语言恢复了语言原本该有的自然生机,成为所有人心灵的真实表达。我们大家都知道,在政治化的年代里,语言早已经脱离了心灵,从而从属于社会上的正统观念……我认为朦胧诗应该不屑于作时代精神的号角,应该不屑于表现自我感情世界意外的丰功伟绩,甚至要回避去写那些我们习惯了的人物的经历、英勇的斗争……”
随着顾城的描述,戈文的眉头开始渐渐的皱了起来,他听得出来顾城所说的全部都是他自己心里的想法,可是这话却是有些太过突兀,太过于偏激,他的言论对于这些大学生们来说是尖锐甚至是很煽动的,很可能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戈文其实心中也清楚,顾城说的基本上时对的,可是他的观点绝对不合时宜,不适合在学生中普及。
这一代的大学生基本上都是诞生在六零年之后,他们不像上一代年轻人那样经历过那样复杂和曲折的社会变动,他们的阅历要浅薄很多,他们没有被社会打磨成熟的思想,比起上一代年轻人来说,他们正处于一个偶像崩溃的年代、一个被外面的文化压迫过来的年代,这让他们开始不知所措,更加的茫然起来。所以很多人都有心无心的追求着一种精神上和行为上的反叛和叛逆。
就是因为
第111章 大神毗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