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社论在怎么也比不过78年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评论吧?放心吧,解放思想是中央的既定决策,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不过,戈文你先暂时先不要向人提起你就是社论的作者的了,”林萨解释道,“当初决定刊登你的这篇评论时,我已经猜到会发生现在这种情况,所以才没有在社论署上你的名字,而是用‘特约评论员文章’几个字代替,就是担心你承受不住现在的这种压力呀!”
戈文的心中至此才恍然大悟,然后就为林萨的贴心感动不已,于是他的语气里不由的有些哽咽起来:“林叔,谢谢你!你放心,我没事。我就是有些担心《羊城晚报》的处境,毕竟我也是《羊城晚报》的特约记者呢。”
稍些颤抖的语音刚一出口,戈文就知道自己的这番故作洒脱已经原形毕露,心中有些害怕之余,也不由的对自己的表现感到惭愧。
可是现在这种阵仗能和后世自己的肆意狂妄相比吗?后世自己就是再怎么惹祸,顶多也就是派出所里呆几天,可是这个年代……
想到自己到现在为止还是一个黑户,戈文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又和林萨心不在焉的聊了几句,挂了电话的戈文终于暂时将心中的那丝软弱压抑了下去,可是心中的抑郁仍然如同一片乌云挥之不去。
现在的自己竟然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想到这里戈文不由的苦笑了一声。
突然间一道亮光划过脑
第43章 七一九大事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