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么了?”胡子脸停下了马车,显得很不耐烦。
“我要撒尿!”任逍遥理直气壮,他觉得吃喝拉撒是身为肉票应该享有的人权。
“行,你随便找个地任解决吧。”这回胡子脸挺痛快的就答应了。
任逍遥瞧了瞧五花大绑的自己,怒道:“那你得把我解开呀。我被绑成这样,怎么解决?你帮我扶着?”
胡子脸闻言一脸为难,不停的挠着头。
“怎么了?”任逍遥奇怪的问道,这傻土匪该不会直接要他拉裤子里吧?
胡子脸老老实实道:“撒尿可以。但当家的没说可以将你松绑。”
任逍遥气道:“你不松开我怎么撒?我若忍不住了,就直接撒你马车上。又脏又臭的,你受得了吗?”
胡子脸急了,“你别撒我马车上,这是我的马车,平日很爱惜它的……”
“那你给我松绑。”
“不行,当家的不让。”
“那我撒你车上了。”
“不行,你弄脏我的马车,我揍你!”
“那你给我松绑。”
“不行,当家的不让。”
“…………”
“…………”
周而复始的重复了好几次,任逍遥终于无奈的闭上了嘴。他发觉跟一傻土匪磨嘴皮子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傻土匪倒是认为自己跟任逍遥聊得挺投机,这家伙在土匪窝里的人缘可能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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